
Google如何成為大獨裁者?
美國人說,我們活在一個艱難時世。油價飆到3.8美元一加侖,估計奶價也差不多了。房貸和消費抵押凍結著,社會保險也不中用。城市都他媽的快崩潰了,那些總統候選人還吵個屁啊!有幾個領導者能像委內瑞拉的查韋斯那么彪悍地向石油公司抽稅呢?美國人只能忍受每桶原油130美元的窘境。
像Google這樣的大獨裁者,霸占了互聯網1800億美元的市場,還吃著碗里的看著盆里的惦記著鍋里的。如此追名逐利跟它所謂“不做惡”的信條是越來越不相稱了。如果不對Google征稅,簡直就是對財政對公平極大的不尊重。Google應該負擔的帳單跟它的影響力是相匹配的,雖然它只是控制了雙向免費的按鈕,但這并不能成為它逃避責任的理由。作為一個“.Com”時代的集大成者,Google成了媒體的終極標靶。數據匯總和網絡傳播成了年度報告中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。但隨著媒體的不斷深入,我們發現這些表象背后藏著腐敗的源頭。所有媒體報道的內容成本全部是由廣告埋單的,搜索條長得雖然不好看,但是它周圍的地帶確實廣告含金量最高的區域。Bernstein研究中心的副總裁、高級分析師Craig Moffett說,Google樹大招風是必然的,因為它引領了550億美元的在線廣告市場的走向。傳統廣告所花費的每一分錢都被Google移花接木轉嫁給內容提供商。盡管聰明的Google在這個過程中受益匪淺,但是它并不能把旱澇保收進行到底。去年目睹了美國員工下崗的慘劇后,美國互聯網企業迅速提高了吸納人才的力度和能量。新聞和雜志的市場價值與收益全部跑到了Google的口袋里,而且后者幾乎是兵不血刃就將前輩斬于馬下。17億美元買下 YouTube,Google幾乎花費了《紐約時報》市場價值的一半,這個數字是擁有80份報紙的麥肯錫集團營業額的2倍。浪費、羞辱、可憐,感謝 Google,這只鉆體制空子的貓總是對著失業的伙伴叫春,這很容易激起互聯網行業的公憤。對全球糧荒嗤之以鼻的Google,幾乎成了墨西哥的玉米暴徒和菲律賓的糧食強盜。Google的員工肆意享受著極品享受,這背后則有財大氣粗的主子撐腰。
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。根據硅谷的最新調查,Google每年花7000-7500萬美元養著自己加州和曼哈頓分舵的總共9600個員工。他們舒適的辦公環境令全球羨慕,一個校園式的分配格局,配備精良的健身器材,按摩室,鋼琴,球類和游泳池等等。那么,Google的飯誰來買單?是能夠掙42億美元的自己。Google以創新安身立命,占有70%搜索市場的它,正在憑一己之力用金錢買通自由無阻的權利。可憐的微軟花了大量的錢在word、excel以及Vista上。Google面臨著諸多問題,比如跟微軟的搜索之爭、系統空間的洪水猛獸、開源鬧出的二元選擇等。如果你最近觀看YouTube的時候,Google正在試圖安安心心地投身抗病毒的洪流中去。如果CVX和BP都支持它的太陽能計劃。那么施密特就是搬起那塊磚頭的大獨裁者。如果不能很好地解決Google自命清高,與萬民劃清界限的行徑,那么被分階段的局部顛覆是遲早的結果。